“不排除可能,都有嫌疑。既然抓走了我娘,那说明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对我的了解也差不多了。虽然他们有嫌疑,但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鲁青站起来眼睛微眯着看着夜色渐黑的天,那夜甚是鬼魅。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能力来知晓未来之事,却出了这等事,难道是劫数吗?
“你说你爹早上走了就没回来,齐大爷说你爹早上量完尺寸就走了。你娘是你吃完了晌饭就走的,那么你娘下午就不见了。你想想,看来你是被人盯上了。”王二哥提着醒。
鲁青颇为郁闷的点点头,被盯上了吗?看来,来者不善啊。
抬头看着如墨的夜空,一钩新月悬挂,稀疏几点繁星缀点。夜已阑珊,真是人静鼠窥灯的寂寥。去年这个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爹娘和自己就在这个桌子前吃着烤熟的玉米,那玉米上还有灰,吃的全家满脸满嘴的灰黑。自己还傻笑的越擦越多,惹的爹娘哈哈大笑。
“青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王二哥那声音从身后响起,唤回了还在神游的鲁青那飘远的思绪。
“静观其变,我倒想看看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鲁青转身,眸光如炬,坚定的说着。
“只能如此了,只希望他二位老人家能平平安安的。”王二哥叹息一声,低头看着自己那被烛火照射的拉的老长的影子,变了形状的斜长,无奈的说。
鲁青眉头微皱,她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倘若二老被残害或者被非人待遇,那她就是个大不孝的女儿,自己便是要遗憾终生的。
可是,如今她只能束手无策,静观其变。她相信无论对方出于何种目的,总是会有所动作。她只能安静的等待,只要爹娘还好好的活着,她就有希望!
最后王二哥也离去,只剩下鲁青一个人,孤单的身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眼睛通红瞪着那范旧的窗棱数着数,最后也不知不觉间沉沉的睡了去。可是天刚亮,衙门里的捕快们就登门而入,盘问着鲁青昨日发生了何事。
“你是鲁旺盛家什么人?”捕快是个三十多岁的健郎男子,身着黑色短衣襟袖口领口都是红色陪衬的统一捕快服,头戴高顶黑帽跟那黑无常般。此刻正手持配刀,满脸威严的盘问着鲁青。
“我是鲁旺盛家的亲戚,暂住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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