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等着啊,我这就进去。”说罢,小门童倒是没耽搁。得了,这回这人可不会在总是来问岗了。烦死他了都。
小门童颠颠的跑进了院子,向着朱管家走去。朱管家,年过四十,精明能干。瘦削的身板很是健朗。只是那三角眼看着怪楞的,像个坏人。
“朱管家,门外那人又来了,他要见小王爷。”甭说,王二哥总去,他们都知晓了。估计都拿王二哥当个绿豆蝇子般烦透他了。
“好了,我这就跟小王爷说去。不过,让他多等会儿。方才徐才说小王爷在办好事。等办完了在召见他。”朱管家背着个手,装模作样的吩咐着。嗯,此管家很是有气度。
“啊?好,我这就告诉他去。”小门童转身又回到了大门外。
“朱管家说小王爷正在办好事,等办完了就召见你,你先等着吧。”说完将那大门又关上,将冷清清的铁门隔绝了王二哥的视线。
王二哥讪讪的坐在了墙根处。等吧,能见到青儿,让他等三天又何妨?
只是不想,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龙飞烨才将王二哥召了进去。
天以渐黑,薄薄的黑幕悄悄在天边拉开了一段不大不小的黑纱,薄而透的覆盖在此刻的护国公府。为整个庄严而肃穆的富贵所又添上了穷人望而企及的种种神秘。
小而逼窄的房间里,鲁青赤条条的在身上盖着个素旧的床单子。一头如墨长发铺散于满床。犹如黑网,包裹的人几欲窒息。屋内那桌椅都被掀翻倒地,本来就破旧,此刻那个椅子一条腿还正半死不活的当啷着,就是不肯掉下来。
鲁青那脚丫子就那么晃荡在床上,趴着的姿势,令那两条赤裸在外的胳膊上紫痕密布。此刻正进气多,出气少的在那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用说,鲁青被收拾的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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