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失了?丁翠,她要如何消失?”归虹梨花带雨的呢喃着,在和丁翠讨论如何令鲁青消失的事情。
“小姐,人只有死了才会消失”语气生冷,杀气凛凛。
归虹一惊,片刻后,转首冷凝,眼目沉沉。
太子下午时分就和马尔康荣和马尔婉仪乘坐轿撵回了去。归程中几人一路寡言,人人都有心事,无心说罢。
太子府上,冷冷清清。谨慎如他,是甚少女眷在府。不若齐王,妻妾成群,夜夜笙歌艳舞,好不热闹。洗漱了的太子懒懒的躺在床上,看着下人们递上来的各路信报,仔细的斟酌。
一年过五旬的老者进了来,躬身施礼:“太子,她来了。”
太子点点头:“让她进来吧。”
夜灯阑珊,瘦影翩跹,婀娜着举步而入。却见那高高的斗篷罩头,蒙住了那瘦弱的身板,无人可窥。
“可有消息?”太子眉眼未抬,只淡淡一句,就继续看着手中的信件。
“崇德哥哥,我来了就是消息。”声音慵懒调皮一笑。接着扯掉那厚重的斗篷,露出那白皙的小脸,笑意盈盈的将这一室的冷清遮盖。竟满室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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