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尊者,这是佛祖坐前的菡萏树,因经年听经闻法,已成气候。佛祖命我将他送与他的有缘人。想必这有缘人就是尊者你了。”
“哦?何以如此说呢?”
“不知,佛祖只说了一句,万事因果,自生自了。我是不能参悟了。这株菡萏树就由你保管吧。”说完也不等鲁青回神就将其强塞到了鲁青的手中。
“尊者,佛祖说,日后你会去趟凡间,了结一桩情缘。想必与此菡萏树有关。告辞了,我要回去复命的。”说罢施礼,驾着祥云飞走了。
鲁青手捧着那菡萏树摇摇头,便飞也去了。
朦胧中又梦到了爹娘,梦中爹娘看见自己就是个数落和呵斥,直骂的鲁青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敢起来,如此一梦又一梦,浑浑噩噩的倒是睡了个满身的劳累
在睁眼时,房内确是个昏昏暗暗。天黑了吗?鲁青翻身起来,揉着那酸痛的胳膊,顶着那蓬蓬乱草的糟发,大眼睛扫视了周围,很暗,看不清。
突然一道白光,一个鬼影瘦削的站立在房内,惨白的一张脸上满是哀怨的看着鲁青。
鲁青被吓了一跳:“你是谁啊,找我有事?”鲁青起身穿起那红色的内衫,又将粉色的外套套在身上,又整理了那乱乱的头发。
“你能看见我?”那女子幽怨的眸子闪着希翼,激动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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