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青被胡髯一路行色急急的奔回了高高的城楼门下。可是,胡髯并未进城,而是带着鲁青上了一顶软轿。胡髯也上了来,一把撤掉脸上的黑巾,有些气喘。
鲁青靠在轿子上也不停的喘着粗气。话说,这么急,不给她缓口气吗?休息了下,鲁青看着胡髯,就见胡髯此刻也正怒目圆睁得盯着她。吓得鲁青一个激愣。还在行驶的马车车轱辘吱吱作响,在这暗夜中格外显得突兀,为这寂静的夜幕下增添一抹忧伤的暧昧情怀。也不知,这马车要去往哪里。
“咳咳,将军,我们这是……”话还未说完,那嘴便被堵上,一个吻瞬时间掠走了轿中那本来就稀薄的空气。令惊慌中的鲁青一个窒息,憋闷的难受……。
鲁青惊骇难当。她可是真的怕了。还记得上次在轿内,她差点儿就再次失身。话说,这胡髯可不惯她的毛病。
鲁青奋力的推拒着,话说好女不嫁二夫。虽然自己被龙飞烨强暴,可那也算是情投意合。他胡髯在是个极出色之人,她也不能一脚踏两船啊。那可真成了奸夫淫妇了。
胡髯却在这时抽身离去坐了回去。只是那眸子定定的看着鲁青,似有千言万语,又好似半句话也难在开口。如此二人只是静坐在轿内,彼此心事,岁月静好般虚伪的宁静。
马车一路颠簸,行了很久,久到鲁青终于合上了那沉重的眼皮……
要说鲁青心大,这都火烧眉毛的情况下,她还接着茬的做着那梦呢。梦里老娘把那雪白的大馒头递到鲁青手里,鲁青一顿子揉捏。忽然那馒头变成了绿色的,鲁青瞧着绿色的馒头直笑,还说娘你看那馒头成了绿色的了。
鲁青老娘还说了她一句,你给它染绿的吧?鲁青还直分辨,说她老娘竟瞎说,她何时染绿了馒头呢。老娘一把夺过绿色的馒头扔在了一边说她,不想要就扔了吧。鲁青眼看着那绿馒头被她们家那大公鸡给叼跑了,一个劲的可惜,说她娘真败家,气的鲁青在梦里絮絮叨叨……
“做梦了?”一句话悠悠的传来,惊了还在梦中神游的鲁青。鲁青缓缓睁眼。嗯?她何时躺在胡髯的怀中了?鲁青忙欲挣扎而起,被胡髯又给按了回去。
鲁青摇摇头,话说那绿馒头是怎么回事?又不是绿帽子。绿帽子?鲁青又回味了一下方才那梦。对了,娘说不想要就扔了它吧,还被大公鸡叼了去。嗯,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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