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要是看见了可别忘帮我们捉住她啊,哎!”那人叹口气甚是无奈。
“好,放心吧,我定会的。”钱老板很是热心肠,难怪人家这酒楼如此丰盛。
那些家丁们环视了一圈,当那目光经过龙飞烨这边时愣了片刻。想必也被震了一下吧。随既转身匆忙离去了。
那些家丁走后,众人又议论开了。
“哎,你说那郝镇长那么个好的人怎生就贪上了这么个婆娘呢?真是三天要不是疯的跑了出去,就是五天一个大折腾。好好的老是往山上跑。”
“就是啊,真是可惜。听说以前咱们镇长夫人可是十里八乡的那么个美人儿,如今一晃五年过去了,那镇长夫人竟那般模样,真是啊,不可思议。”
“哎,听说啊,咱那镇长夫人哪以前就喜欢吃那兔子肉,还记得不?三年前咱们为了打兔子卖钱可没少上山逮去,也别说,那年打兔子我净赚了三百两呢。把我一直惦记的那套床柜买回了家。”说完那人还美滋滋的回味无穷般,一脸沉醉。那高高得颧骨透着此人的穷困潦倒。
“记得记得,我也是哎。可惜那夫人疯了,不然还能多打几只兔子卖钱花。来来来喝酒。”又一人附和。
鲁青看了看那几人的议论声,心下明了。吃饱喝足的鲁青打了个饱磕,引得邱嫣然那个烦哪。估计如果有人跟她要银两让她离开鲁青,她都乐不得的给,没准还能在多给几两。
“吃饱了?”龙飞烨很是温柔的关心。那语气犹如春风三月,拂面轻柔。那般的舒服。
“嗯,烨兄。方才你都听见了?”鲁青眨着大眼看着龙飞烨,说道方才几人议论之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