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沉默地送我回学校,我借了他一个纸袋,装着石匣,得先回宿舍想办法把这个东西给安置妥当。
下车后正好在后门遇到老四这厮出来拿外卖,他一看我浑身半湿不干的从一辆陌生SUV下来,立马神秘兮兮地逮住我往一边走去,勾着我的脖子低声诧异道:“老陆你可以啊!怎么个情况啊这是?我说我早就看出来了,金鳞岂是池中物啊!你小子是不是傍上富婆了!?”
“你说什么鬼话呢?”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逮现行了你还跟我这装?你这身怎么个意思?还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妈的,老陆咱们宿舍就指着你一个门面,拉起整个宿舍的颜值平均数了,这、哎,也别玩儿那么野,悠着点儿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真是莫名其妙,本来石匣就怪沉的,我两手裹着纸袋抱在怀里都觉得有些费劲,顿时不耐烦了。
“什么我在说什么?路虎揽胜送你回学校,爱马仕的纸袋你抱着,你小子现在不是一般人了,苟富贵,勿相忘,没想到啊,老陆你竟然翻脸就不认人,呜呜呜,我这一颗破碎的少男之心,你怎么赔偿我。”
我抽了抽嘴角,根本不懂他说的那些牌子是什么东西,要是他知道我抱着的就是一石头墩,估计下巴颏儿都得掉下来。
我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老四,我说认真的,德云社当年没把你招进去关着,还放到南华来为祸人间,真的是他们最大的失策。”
“去你丫的,就损我你一个顶俩。”
我俩拌嘴回寝室,我把石匣放进自己的衣柜里锁好,随口编了个失足落水偶遇有钱好心人的戏码,就这么把他打发了,一听我没能飞黄腾达这小子比我还失望,我抓紧换了身衣服,打热水擦了个澡,躺在床上抓紧补了个觉。
再一觉醒来,晨昏线都擦黑了,我连口热乎饭都没顾上吃,马不停蹄奔着地铁站去,差点没赶上送冉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