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学,我不是你的假想敌,不用这么敏感。我只是想问你缝隙里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没有,哦,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生病了?”
我看了一眼冉莹和老二,他们正在寒暄,我捂着电话走远了些,急问:“你怎么知道床底下有缝隙?”
“你这不是告诉我了?只是推理而已,既然有不和谐的风声,自然会有风的来处,对么?”
我一噎,没法反驳,只得说:“确实有个缝隙,我伸手掏了一下,没摸到底,也没发现什么东西。不过冉祈的姐姐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你用手去掏?”他听起来似乎觉得我此举颇蠢。
“是啊,不然怎么办?”
“所以你掏完以后就生病了?”
这是什么逻辑关系?
“你怎么知道?”
只听他叹了长长的鼻息,些许无奈,“你先和冉祈的姐姐聊一聊吧,等你们聊完,我在图书馆等你。”不等我再问,他就结束了通话。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啊?说话藏七分露三分,根本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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