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来。”人的耐心是有限的,林凤骄感觉自己的耐心要被消磨干净了,不由得质疑起了自己,“难道我猜错了?”
却不知,有人比他更加心烦。
“怎么还不走。”
虽然林凤骄没有露过脸,翠花也十分肯定林凤骄就在周围,她打理屋子的时候,那**露在外面的黄符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好家伙,一共五张,一看就是打算收自己的。
任三婆不是没想过趁着夜色偷偷溜走,可无法肯定夜晚林凤骄是不是在外面候着,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她想啊,白天都守着了,没道理晚上不守。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林凤骄不知道任生还活着,三婆已经遇害,打算守株待兔,死蹲兔子。
任三婆知道任生还活着,却也明白林凤骄就在门外,只能陪着秋生演戏,只有应付走了林凤骄才能去抓任生。
这一场无形的较量,只存在一方获胜的可能。
事实证明,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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