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矛盾纠结的只能是自己,根本没有感同身受这一说,针扎在自己身上别人说多痛也没有自己真正的感觉的痛,所谓的“理解”也不过去安慰人的一种方式,真真烦心的人无论别人怎么安慰都无济于补,只能自己忍着痛做出选择。
沐炎的妈妈很真诚的说着自己对沐炎的承诺,她不需要沐炎来理解她的为难,她只需要他能够相信她就够了。
沐炎犹豫着,他心里也很委屈,自己的母亲没有办法天天待在自己身边,就只能偶尔见面,他不知道下一次他们见面会是在什么时候后,高中毕业?大学毕业?还是就这样不见了,他很害怕,如果当初里选择不要他,那么现在又来给他希望,让他尝到甜头之后又将他重重推向悬崖,这算什么?
“小炎,相信妈妈好吗?”她已经几乎卑微的在向沐炎乞求,说如果他再不回应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节奏,再坚强的母亲都抵不过自己孩子冷漠。
“好,我信你,别骗我。”沐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妈妈,已经好久都没看到她现在对她的印象还有些模糊了,她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染过色的头发仔细看还有些许白发,她不是还年轻吗,怎么白发就长出来了?越想他越难受,红了眼眶。
妈妈听到他的相信之后激动的一把抱住自己儿子,感受着儿子对自己已经有所好转的感情,沐炎被他妈妈抱在怀里,他妈妈的温暖怀抱自己再次的感受到了,他也贪婪的抱着他妈妈,下次抱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又回到关缥卉这边,三人依旧坐在房间里,秋雨突然爬起来就问,“卉卉,你们家有没有吉他?”
关缥卉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小时候好像有一把,小小的她也不知道叫什么,“我有一把小小的,就这么大。”她用手比划着大小。
张浩一听她说小小的就知道是什么乐器,“你那个是尤克里里吧,缩小版吉他。”
“应该是吧,我也不懂,小时候亲戚送给我玩的,长大了就扔一边了。”
“那现在还在吗?”
“应该还在仓库里,我去找找。”
“我陪你去。”秋雨蹦起来跟着卉卉走出房间,张浩继续自己在一个女生的房间里待着也不好,也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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