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沐炎。
这次她看仔细了,他的脸色是象牙白,没什么血色。依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此时的他也在看着自己,所以她立刻半侧过脸,眼神换成冷漠与他对视。
关缥卉虽不太爱与人交往,但起码的开朗还是有的。像这种见过几次的邻居,和自己站在间距不足一米的走廊上,怎么也得打个招呼。可每次她鼓起勇气要问候一下对方时,总是停在要开口的瞬间。没错,跟眼前的这个少年说话,她是需要勇气的。就连她也奇怪,为什么要紧张?但那种感觉就像猫见了老虎,防备精神格外膨胀。
反复几次后,她就这么放弃了。
男生双手插兜,目光放到了窗外,淡淡的看着。
虽然两人不言不语,但是漫长的罚站,却因为彼此的陪伴,好似不那么难熬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纯白的颜色好似要吞卷世界的一切。
关父站在窗前卡着外面纷飞的雪,若有所思。
他的腿自受伤以来也有两年了。医生说明年春天应该就能好了。可是现在腿上的无力感越发加重。这让他对明年春天的到来,开始担忧起来。
真的,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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