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心疼起了背影日趋佝偻的母亲,那样一个矮小的人,每天走在冰天雪地里,顶着风雪,艰难前行。转想父亲,曾经是多么帅气高大的人啊,现在却只能可怜地窝在家里,每天的天空就只有这90平米。四十多岁的繁华之年,却要过着六十岁的苍老世界。而且经常会因为钱的问题被自己的女人羞辱来羞辱去,这让一个让一个男人的心该萎缩地多么卑微。
不知何时,关缥卉的眼角已默默地留下了眼泪。
对楼的灯光暖洋洋幸福地打着,隔着黑夜,愈显特别。人影蹿动,欢快活泼,煞是温暖,让人好不艳羡。
关缥卉心里又蒙上一层雾蒙蒙的纱。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一阵吉他声缓缓飘来。
又是这样一个寂静的夜晚,又是这样一首简单的歌,却仿佛有莹莹星火飘荡进了心中。关缥卉在黑暗中瞪圆了眼睛,耳朵跟着放出了一丝无形的线,试着去探索更精致的音符,嘴里无声地念着“你在思念谁……”。恨不得五官的各个部分都张扬地发挥着作用,就像一个在冰天雪地里被冻得彻骨的人突然走近一所暖屋,本能地向让自己的每个细胞释放,去贪婪地汲取温暖。
沐炎,是你吧。关缥卉暗暗想着。
那个人的面孔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了脑海里,形象却不同往日的冷漠,而是面带微笑,专注认真地坐在凳子上,温柔弹奏。
那种悉心温柔就像一只温暖的双手,抚摸着宠物的绒毛般,舒心又柔缓。
一时间那股悲伤的感觉像落叶一样层层溅退。似乎这个世界上有了一个懂自己的人,愿意与自己惺惺相惜的人。即使那个人不知道自己的伤感。
“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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