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转过头来,看着黄可,目光冷冽,“你好好给我说说,我是怎么胡说的,又是跟谁胡说的。这种话你让第三个人知道了,你就不能只是随便说说了。”
黄可本来理直气壮的脸,看见关缥卉的冷冽,带上了一份气馁,但很快收了起来,“是你救的我,对吧?我相信沐炎是不会乱说的,老师也不会乱说的,那乱说的肯定是你了吧?现在我们班同学天天拿异样的眼光看我,有的还当着我的面嘲笑我痛经堕胎什么的。你敢说这跟你没关系吗?”
关缥卉若有所思,“听起来是有这么一点关系。”
黄可听到关缥卉承认,更是咄咄逼人,“你可真有脸啊,女孩子家家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也是,说的不是自己的事,随便说没关系,对吧?”
“不要把自己的事说的那么的可耻,你毕竟什么也没做不是吗?”关缥卉强忍着怒气,装作一脸漠然,轻挑眉梢。
“我没做可是你做了,碎嘴跟个老太婆似的没脸没皮。你就需要向我道歉,然后去给我澄清。”黄可依然是那副倔牛欲撞墙的表情,语气间还尽是天经地义。
这么有骨气,关缥卉也着实佩服,但心中实在是认为这是这个小姑娘不该拥有的想法,不禁动了怒。
“你想得美。说句难听的话,”关缥卉鼻尖喘着粗气,却尽量减少呼吸的频率使它更为悠长凸显稳重,许久,吐出了四个字,“关我屁事。”
正在黄可的眼睛瞪得像鹅蛋一样大,想要发作的时候,关缥卉制止了她接下来的暴怒行为,但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话,会让黄可可控制的情绪,高涨到不可控制。
关缥卉慢悠悠道:“痛经还好,都是小事,有空管我,还不如想想怎么修正自己的形象,”她顿了顿,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歪。怨我,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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