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包山在自家的宅院,想起灭门惨事,和这几年寄人篱下的艰难生活,又看到往日雄威生气的大宅院,如今却成了残垣断壁,荒草杂生的破宅,兄妹二人放声痛哭。
“嚎什么嚎,打扰老子的睡梦。”突然在一间破墙根的杂草堆里翻起一个人,“那里来的山野村夫,在本大爷的府内鬼哭狼嚎什么。”他冲着这边喊到。
这时天色已晚,看这清那人面目,但高包山一听那人说这儿是他的府上,一股怒火上烧,他一个纵步到了那人跟前,一把抓住那人胸前,“你到说说这到底是谁的府上。”
那人一身酒气,醉眼朦胧。突然开口:“这不高公子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高包山把那人拉近一瞧,“呀,安大哥,怎么是你!”
“真是你,兄弟,好多年都没有见你了。你干什么去了。”
“唉,一言难尽,安大哥,你怎么在这儿睡。”
“哈哈,兄弟我也是一言难尽。”
“大哥,其实我这次来西安,就是来找你的,这下可巧了。”高包山有点激动的说。
“兄弟真会开玩笑,我现在成了这副模样,狗见了我也要也绕道走,还说什么你专门来西安看我。”安之道突然闻了闻高包山身上说:“兄弟,你那来的好酒,快拿出来。”这人的真是成了酒虫,
高包山拿出腰中的酒囊,安之道接过就是一大口,“好酒。”
一旁的高包林看了,有点失望的摇了摇头,这难道是她要拜师的天下名医安之道吗?
安之道也看出她面露嫌弃之色,说:“这不高家大小姐吗,十年不见长得如此漂亮。真是岁月催人老。旁边这位兄台,气宇轩昂,目露精光,可是你额头有黑气笼罩,嘴唇紫色隐现,中毒已深,看来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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