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包山急忙赶到巷战的地方,但那个瘦子已不见踪影,唉,终有漏网之鱼。看来灵州不能再呆下去了。
白威早早的睡了,他睡在年轻貌美的小妾旁边,摸着她纤细光滑的腰,想着床柜里那白花花的银子,觉得人生如斯,夫复何求。他根本不想出卖高氏兄妹的事,他内心没有什么愧疚之感。高包山对他来说不如街头一条狗。
“咳咳”突然窗外传来咳嗽声。
“谁”白威一下子翻起来,他拿起床头的一把剑。
“老爷,是我”
白威一听,好像是高包山的声音,他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提剑推开门,院内月光洁白,可在花坛边上蹲着一个黑乎乎的人,要不是他嘴里抽着旱烟,白威真以为见了鬼。
“你怎么进来的,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老爷,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睡着吗。”嘴一呲,露出白白的牙。高包山喷了一口烟雾说。“我是悄悄的翻墙而来,我怕惊动了巡街的,老爷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我有什么秘密,你有啥事明天堂上再说,像你这样半夜翻墙入院,成何体统。”白威心里怕极了。
高包山笑了一下,“我说县老爷,你看我这副模样能等到明天说事吗,按官职来说,你是我的县老太爷,按辈份来说,你是我的远房姑舅姥爷。总的来说你是我的爷,我家遭变故,家父临终写书,让我兄妹二人投奔你来,这十年你对我兄妹二人关怀无微不至,我也努力的回报你,给你鞍前马后,毕恭毕敬,为的是您赏口饭吃,不让我兄妹二人流落街头,遭人追杀。此恩感激不尽。”高包山跳下花园墙,站的直直的向白威深躹一躬。
白威此时心中犹如翻了五味瓶。
“可话说来,我投奔第一天,就告诉你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出我兄妹二人的身世来。我兄妹那怕穷苦潦倒,吃糠咽菜也毫无怨言,只想平淡一生,远离江湖。可你这一下又将我二人推入火坑。人无信而不立,何况你是饱读孔孟之书的大老爷呀。你知道这下我兄妹二人险些丧命,也牵连那位千户大人再受重伤,他要醒过来向你讨要说法,你觉得你还能有官坐吗,恐怕到时连性命都有不保。”高包山此时觉的用木子奇压压白威效果会更好。
白威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包山,我也是一时糊涂,他们骗我说是知府大人的故交,叫我找一下从陕西过来的兄妹俩,我一听就知道是你俩,我本不想说,因为你父亲写信告知过我,但他们只说拿回一件东西,不会有别的事。又送我银两,只我一时贪心,我对不起你父亲,我对不起你兄妹俩人。”
“唉,老爷,现在事情出了,我们兄妹俩也呆不下去了,故我今夜悄悄来辞,怕的就是别人知道。”高包山见白威认错态度好,心里也起了侧隐之心。毕竟这么多年在人家手下混口饭吃,也不至于流浪街头。
“放心吧,老爷,这件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讲,木千户那儿有我打点,只是我兄妹今夜就得走,还有木千户,他现在昏迷,我会一起带他走的。你知道我现在身无分文。”这才是高包山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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