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愚钝,他是边彊卫所千户,军籍显赫,让他活,你我以后还有安生日子吗?”女人说道。
“这事我已经做到天打雷劈的地步了,我俩同乡,又是我顶头上司,平日受他恩惠,我才当上旗长。只因我欠债贪财,才与你们合谋。但我们约定好,只取他一物,不伤他分毫,你们财资雄厚,自然在江湖中必是大门大派,怎能出尔反尔,岂不和毛贼一般。”
“住口,你竟敢出口侮辱星……,”对面有人激动脱口要亮家门,被那位白面须生挥手制止。那位白面须生对王司微微一笑道:“王旗长,不是我们出尔反尔,而是千户今天必须除掉,他身上随带着官印兵符,往下中卫城中就能调出兵马,你我到时能逃得了吗?再说酬金方面我们还可以商量嘛。”
“凡人在世,背信起义,实为大恶。我已身在雷池,怎能雪上加霜,置人于死地,银子我已拿够了,背不动了。”王司拿出身后裹刀布,抽出一柄斩马刀来。
那女的一瞧:“哟,王大人,你什么时候想当英雄了。在景泰吃喝嫖赌,所有债务我们一并还清,另有二百两的精银送上。除掉木子奇,你就可以拿钱睡大觉。”
“哈哈哈……,”王司一阵苦笑,“放心睡觉,今后再没有这种日子了。你们赶紧走吧,另外二百两银子我也不要了,从此,我也要流亡了。”
白面须生双眉一皱:“说实话,木子奇就是不砍头也活不了,我给你的绝不是蒙汗药,还有你现在也走不了。”
“下三滥的贼人,你当爷我是烧火的村夫!”王司双目怒睁,举斩马刀向旁边的女人砍去。
“去死,你当老娘我是柔弱娇娥!”女人纵身一跳,迎着王司就砍。二刀相撞,女人臂膀一麻,但斩马刀被雁翎刀砍入约半寸缺口。“好神器!”几人都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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