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这样才比对方的刀快一点,知道吗,就快一点,便是生死之间。记住拼命时永远要比对方快。”
爷爷是远近闻名的镖头,但在木子奇十岁的时候爷爷是被人抬回来的。全家人都围着他哭,突然爷爷说到:“哭什么,我保的东西一样也没少,贼人也一个没逃脱,干这行早晚有这么一天的。”
“爹,告诉我是谁伤的你,”父亲焦急的问。
“没用的,这次只是他们的喽罗,对方太强大了,咱们斗不过他们的,他们还会追到这儿来的,你赶紧散了佣人,带上一家去景泰找我的故交刘原,他现在是景泰城指挥使,你入了军籍,就没人敢动你们,把子奇送到景泰白云观王真人那儿,我早年有恩于他,他本事大,能教好子奇。”爷爷用宽大的手掌摸摸子奇的头。
“爹,他们是山贼,还是帮派,难道他们不是为劫镖,而是要动咱家,可咱们家没有什么仇人,为何要散尽佣人,远走他乡,这么大一片基业。”父亲急切的问到。
“他们要咱家一样东西,这件东西咱家早就失了,只有这把刀我传你,你再传给子奇,”
“咱家没有,说清楚不就行了吗,什么人如此混帐。”
“能说清,我至于躺着回来吗,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不要打问什么,也不要想着报仇,那帮人我们惹不起。躲不好了都有灭门之灾,我存一口真气,就是告诉你快逃,”言罢,爷爷双眼出血,喉咙一响,魂消气散。
父亲是被蒙古骑兵砍断了双脚,伤口溃烂,败血而亡,临终前在白云观修行的木子奇,赶了回来。他交给木子奇的还是那把腰刀,他念念不忘的是,没能找到伤害爷爷的仇家,由于,地方屯兵是世袭制,木子奇这才接了父亲上任,半年后母亲也郁郁而终。木子奇更是恨透了蒙古人,上阵杀敌,尤为勇猛,再加上一身高超功力,很快得到指挥使的赏识,官至左千户。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