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包山离开家后,心中乱成一团麻,这是巧合,还是天意,他心中烦忧,便想找个地方喝几盅。当然就想到了润丰楼。
木子奇也睡不下,他便又运功逼毒,气走全身经络三周天后,只觉全身舒坦,他便下床来拿起那把他又熟悉但有陌生的刀来,刀鞘是硬牛皮做的。由于年代久远,磨的很是光滑,散发出淡淡的皮香,抽出刀来,看似普通的刀身两面一黑一红的两道血槽格外显眼,父亲曾告诉他,红的镶的是朱砂,黑的镶的是雷木末。这本都是辟邪之物,也没什么不同,一般刀剑上都用,以镇刀剑煞气,但他用这刀斩过无数人头,但从末碰见过鬼怪。刀柄是纯黑色的,跟刀身的材质还不一样。上面裹着麻布条,以防滑手。从父亲传刀到在,虽然整天刀不离身,但他从末像今天这样仔细的看它。刀肯定是好刀,它锋利的刀刃少有缺口,但也不至于有人花重金杀人抢货。而且江湖还有它的传说。爷爷和父亲都在隐瞒着自已什么。现在想来爷爷的死肯这定与这把刀有关系。
突然,他听到一声娇咤,赶忙送刀入鞘,出门一看,院中站着三人,高包林手握一杆短枪,对面两人全身黑袍,由于初秋中旬,月光皎白,二人面目看的清楚。一个脸上从左到右斜着一道令人心寒的伤疤,手中掌一把腰刀,另一位满脸胡须,手里拿着一根铁棍。
“什么人,放着大门不走,翻墙扒货的贼子。”高包林喊到。
“哟,姑娘长的挺标致,说话这么难听,我们兄弟俩啥走过大门,都是翻墙进来会你这么漂亮的人儿。”刀疤脸阴声怪气的说,惹得满脸胡哈哈大笑,
“你胡说八道,你.....”
“哈哈.....”两人见激怒了女子,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时木子奇从房门里出来,两人止住了笑,刀疤脸对木子奇说:“这位就是今天要寻的正主了,中了我们独门血蔓花还不死,又干掉了我派六位门徒,木千户。”
木子奇一抱拳,说:“二位朋友,可是星月派中人,我一直在军营为国家效力,鲜有与江湖上的人来往,与贵派更是无怨无仇,为何要赶尽杀绝。”
“千户,我敬你是条汉子,但我们星月派的面子不能不顾,你今天放下刀,我留你全尸,
“那我倒感激不尽,但我仍有一事不明,向二位请教,贵派一路追杀,要至我于死地,为的就是这把刀吧。这把刀年代久远,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打造包钢虽属上品,但也只是普通兵器,不是罕世宝贝,贵派何需劳师动众紧追不舍,请问它究竟对贵派有何神用。”
“千户笑话,自家宝贝还要外人详说。”
“我真是不知情,还望二位不惜告之,”
两个人面面相觑,哈哈大笑,:“这几年,全江湖的人都在找你这把刀,至于什么原因有很多种说法,我们也不太清楚,总之你死后,去问阎王爷吧。”那个满脸胡须的黑大汉一挺手中铁棒,向木子奇当头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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