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这才反应过来,她生气,其实是吃醋道“难道花夫人生冶儿时,你也是这样陪着她,还对她说了这些甜言蜜语?”
君淑尤觉得自己被冤枉了,那个时候他整日不是忙君兆临留下来的隐患,就是想着怎样让无忧回到他身边,哪里有时间去陪花夫人。
“到底有没有?”无忧突然醋意大发。
“当然没有!”君淑尤回答的斩钉截铁。
“就暂且信你……”无忧欢喜道。
这次换君淑尤耍脾气了,她盯着无忧问“以前知道君兆临死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难过?”
无忧想了一下道“是难过,但却不是特别难过!”听她这样说,君淑尤背过身对他,鼻子里还有“哼哼……”的声音。
无忧小心翼翼的扯他的衣角“死人的醋你也吃?你有那么多夫人我不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吗?”她还有些委屈。
君淑尤转过身笑道“傻瓜!”
无忧见自己被耍,又好气又好笑“君淑尤,你怎么这么幼稚?”,然后她就看见君淑尤在冲她做鬼脸。
产婆们进进出出的在无忧的房间,无忧在房间里“啊……啊啊啊……,”的痛苦大喊,君淑尤焦急的等在门外,时不时的对屋里的无忧道“煋,你老是喊什么?让本王心里好是难受。”
无忧听到他在门外这样喊,她就生气,于是忍痛大喊“君淑尤,你个没良心的,我是在替谁生孩子?你还说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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