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淑尤望了望外面,又看看无忧道“刚下完雪不都这样?”他似乎不明白无忧为何会如此吃惊,甚至是开心。
她嘴角下扬“以前,每到下雪时,我都会一个人到天台去堆雪人,需要好久好久才能完成,那个时候多希望有一个人能陪我一起……”无忧仿佛陷入回忆。
“天台?雪人?”君淑尤不懂她在说什么,一脸问号。
无忧突然发现自己失言了,为什么最近对着君淑尤,她总是口无遮拦。
“啊哦……,就是把雪堆成人的形状,叫堆雪人,天台……是我每次给雪人起的名字!”无忧道。
对着君淑尤,她总能把谎话说的坦然,而且不紧不慢,因为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信。唯一不好的就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所以,有时候她就想,就是君淑尤为了她体内的炼昀珠才娶她,她也愿意在临离开之前,想方设法把炼昀珠给他。
“原来如此,等你探望完岳父,我陪你堆雪人,也给它起名天台可好。”君淑尤道!
他又看见无忧在搓手,于是把自己的双手覆上她的手,瞬间,无忧感到一股暖流……
这种感觉,她许久不曾感受过……
无忧的父亲身体并没有好转,甚至还更加不好!
这让无忧很担心,于是,她想起君淑尤说父亲病的蹊跷,也曾在她嫁给他之前说“你的王为什么要收养你?难道你比别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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