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是什么怪胎?”
“畸胎!”
刘猛摇了摇头,道:“我记得有些地方的习俗,就是割脸,想必他们这里是割耳朵。”
“这该多疼啊!”
胖子瞅了瞅面前的干尸,心有余悸的说道:“算了,胖爷我还是来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什么宝贝。”
于是,他弯下腰来,在棺材里摸索起来。
胖子此刻头重脚轻的,一不留神,400斤的体重重重砸在棺材内。
“哎呦——”
咔擦!
这时候,又一声碎裂的声音传来。
棺材底部断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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