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被人手贝附体的仓管欲哭无泪,他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
“你,你们,别,别走——”
他在心中默念起来。
可惜,刘猛、吴邪已经沿着铁链往对面走去。
这时候,老鞭工那里热闹不已,好几个人围拢过来正在打牌。
老鞭工的收起不错,赢了不少。
吴邪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鼓鼓的信封,放在凳子上面:“哎,我来玩一把如何?”
“搞这么一叠鼓鼓的,想干嘛?”
老鞭工斜了一眼吴邪,然后用手拨了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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