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只要将每次会移动到自己周围的陶俑移动轨迹,房子离自己最近的房间,他就可以不用思考每一个陶俑的运动轨迹,从而避开它们。
他没有办法同时推演所有的陶俑运行轨迹,他只能用这种办法慢慢尝试。
但即便是这样也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他开始一个一个陶俑像观察、记录,观察、记录,将他们放入自己想象的宫殿里。
这是一个漫长而又痛苦的过程,徐楚河在铭记是不能闭眼,闭眼就会打断陶俑运动的节奏。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
徐楚河不知道自己到底花了多少时间才一一将这些文官陶俑的运动轨迹一一记住。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
闭上眼,来到想象的记忆宫殿中,取出那几个在他周围移动起来会影响到他的陶俑,摆出来。
接着现实同脑海里虚构的景象同时运行,脑海里有九个陶俑像,现实中是一百零八个。
那个里的陶俑同现实中对应的陶俑移动一模一样。
脑海里的陶俑朝徐楚河袭来,现实中陶俑也朝徐楚河袭来,徐楚河快速向右移动了七步,陶俑从他身旁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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