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笙发疯似的往回跑去,关于祭司爷爷会死的事情,他不是没有想过,相反他早有这方面的预感。
但是他真的不愿意面对如此惨烈的现实,或者说,他是在刻意回避这方面的想法。
早在他离开之前,撒嘶曼已经是强弩之末,真要能坚持到今天,反而是怪事。
“疯笙,你慢点!”普斯从后面追赶。
布莱尔看着两人渐渐远去,愣神了片刻之后,他挥手说道:“我们跟着祭司,但是待会先不要进去别人家里,我们先在外面等着,等候安排!”
“是!”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跟上,引得乌托邦所剩不多的居民频频侧目。
紧闭的房门,没有挡住疯笙的步伐,他虽然知道开门的钥匙藏在哪里,但是简单的开锁动作,却让他反复了十几次。
进屋之后疯笙没有大喊大叫,他环顾四周,一个月没有住过人的屋子略显空旷。
两张床铺上的被子折叠的整整齐齐,屋子里不知不觉中落了一层灰尘,撒嘶曼生前是个注意细节的半兽人,在他的教导下,疯笙也学到了这种优良传统。
如果不是屋子里的落灰,这里完全像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日常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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