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戴铁盔的骑士纠结了,自己是该卖个破绽,寻找机会,一剑刺死这个牛头人呢?
还是干脆一点,叫人过来围攻他!
疯笙左脚微微一软,让他下了决心,同时让他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愚蠢的的骑士,我不跟你玩了,再见!”疯笙面朝前,身体却在后退。
牛头人这是怕了?他心里想着,攻势又凶猛了几分,疯笙且战且退,头戴铁盔的骑士则抓住机会,“痛打落水狗。”
他一剑比一剑刺的用力,疯笙阻挡的很“吃力”,却没有怎么受伤,而西北边的战士,正在朝这边包围过来,疯笙的情况岌岌可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
“喝!”
疯笙的眼睛一眯,一改刚才的颓势,将法杖当成战锤,朝着头戴铁盔的骑士砸去。
那个骑士果然没有反应过来,当他想躲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冲到了最前面,而他的两边都是枝叶繁茂,树皮皲裂的松树,危急关头竟然躲无可躲。
“嘿”骑士右腿稍稍往后退了半步,他的双手紧紧握着剑柄,举剑格挡在身前。
“乒~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