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睿泽窒了下,大概也就是遇到她开始的吧,他不动声色道:“不曾注意,怎么了?”
海棠面色有些尴尬,但想着盛睿泽大老远把李老送过来,也硬着头皮道:“胸闷气短很也是肾虚的表现。额,那些书还是少看微妙。”
肾虚?盛睿泽本还有些不明白,但听到海棠后面那句,顿时想起上次放在书桌上的那本艳书,他耳根立马浮现起一抹绯红,只觉从脚底热到了脸上,他视线都无处安放,等了会李老还没出现,他再也等不下去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去了。
李老出来的时候没看见盛睿泽,还不满地嘀咕道:“见鬼了?逃这么快。”
海秋一直守在杨氏身边,海棠依然没有进去,只在院子里站着,妙竹拿了件披风过来,给她披上,劝道:“小姐,你背上的伤……”
那鞭子打下来的时候火辣辣的,但没有裂开,海棠也没在意,她此刻忽然很想喝酒,可马上就要宵禁了,像她这样没有腰牌的寻常百姓,还是少出去惹麻烦的好,不然又要像上次那样被拎到牢房里去了。
她深深叹了口气,又在杨氏厢房门口站了好一会,这才慢慢往自己房间走去,一夜难眠。
而本来一夜安眠的千兰却在起床后发现蒋文华半夜去了夏云院子而脸色阴霾。她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铜镜里自己那明艳动人的脸庞,手忍不住抚上自己的脸颊,这样的绝色容貌,哪个男人不喜欢?
给她梳发髻的婢女已经伺候千兰好几年了,对她的习性很是了解,看她这面色就知道心里恼火着,战战兢兢的梳头只盼自己不要出错。可越是这样,越容易出问题,她在挽发髻的时候有一缕头发没控制好力度,扯到了千兰的头皮。
千兰将台上的奁盒瞬间扫到了地上,站起来对着婢女就是一个耳光。
那婢女也顾不得疼痛,连忙跪在地上,身子因畏惧而抖得如那筛子一般:“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千兰上前扯住那婢女的发髻,狠狠撕扯着她的头皮,手劲之狠,已经扯下了一撂头发,她还不解气,又扯着头发来回如拨浪鼓一般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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