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东子开的门,却看到葛二一个人回来了,板车也没拉回来。
葛二彻底哭丧着脸,“阿东哥,不好了。”
后院离前铺也不远,海棠隐约听到了葛二的声音,快步过来一看,果然是他,不由问道:“葛二,出什么事了?”
葛二没开口,不远处却有道声音传来。
“晚娘,有段时间没见,近来可还好?”
海棠寻声问去,却没想到竟是裴远,那一声晚娘听得海棠只泛鸡皮疙瘩,这声晚娘又岂是他可以叫的?
海棠跨出了铺子,微微福身,不冷不热道:“裴公子,今日铺子暂不开门,若有什么需要,请改日再来。”
裴远也不恼,只笑道:“你我好歹做过一家人,怎得如今这般见外?莫不是傍上了国公府这棵大树,就瞧不起我这样的了?”
一旁胭脂铺里的葛梅有心上来帮忙,可也认得裴远,一时间踌躇着不知如何是好,听到他提起国公府,眼前一亮,悄声吩咐自己的婢女,赶紧去国公府找人。
看到裴远就想起平春的死,海棠实在没耐心和他都说废话,面色也逐渐冷了下来:“裴公子若无其他的事,海棠就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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