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趣?”她可是有趣的很,段晋辰心想。
“她在床笫上就如一条死鱼一样,动也不动的,岂不是无趣至极。”
看到段晋辰骤然变了的脸色,蒋文华只觉得说不出的痛快,拱手道:“蒋某过段日子大婚,还请小侯爷和盛大人赏脸来喝酒。”
两人一路回了段晋辰在上京的府邸,虽没有国公府的大,但也是三进的院子,土石相间的假山,此时的山上古木新枝,假山后是一池塘水,松柏倒影于水中,八角的亭榭依池而建,而在亭榭后的曲径通幽的长廊,将一片的厢房连在了一起。
得知小侯爷已经回府,管家赵三思连忙寻了过来,将手里还封着红漆的信封双手呈了过去:“小侯爷,这是一早到的信。”
段晋辰看到信封上还做了个标记,是加急的意思,怪不得管家马上就找自己了,他接过打开,本以为父亲有什么要紧的事要交代,却没想到是段蝶诗写的。
他一目十行的看下去,又回过头来慢慢看,最后忍不住笑道:“蝶诗说海棠的铺子后日开张,问我们回不回去观礼。”他明日就可离京,当然能赶得回去,上京到坪洲快马三个时辰就到了。
“铺子?”开什么铺子?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哦,我忘了和你说了,上次蝶诗来信的时候提到过了,是开酱料的。”段晋辰把信收好,又对管家细细问道,“上京可有些特别些的礼物?你帮我去仔细寻寻,我要送人。”
“是。”官家应声离去。
别说后天了,今日吴言官一死,恐怕这十来天青衣卫都不能得闲,必然要再清理和吴言官交好的日子,盛睿泽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摇头道:“公务在身难以抽出时间,你去便好。”
“好,可有什么要带给她的吗?”
盛睿泽想起书房里的那东西,最后还是摇头,末了还是吩咐起段晋辰:“回上京了别和蒋文华再起什么冲突,他马上就迎娶长公主,而且就他那性子,你既担了迁都的事,他总免不了给你使绊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