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王冕就在出府小路假山边上,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蒋文华,他连忙避过众人的视线,把人带到了千兰面前。
没多久蒋文华就悠悠转醒,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千兰正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他心思转得极快,马上就想好了对策,怒道:“来人,去把海棠那贱人给我找来!”
“怎么,还嫌胡闹的不够?”千兰冷冷开口,她的盖头早已拿掉了,让喜丸和王冕守在门外。
蒋文华揉了揉还有些发痛的头,没好气道:“若不是那贱人趁着我酒喝多勾搭我,我能在自己的大喜之日上失态吗?”
“你说她勾搭你?”
“要不然呢?一个被我抛弃被我厌恶的人,我还能对她有其他想法?”千兰把蒋文华的性子摸透了,蒋文华又何尝不了解千兰的性子?
看她神色松动了许多,蒋文华继续道:“再说了,我都娶了你这样好的妻子,哪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千兰的怒气被蒋文华的甜言蜜语三言两语就吹散了,再加上蒋文华的温柔攻势,哪里还抵得住?
她伏在蒋文华胸膛上,问道:“那贱人是如何勾搭你的?”
“她让婢女给我传话,说是关于账本的事想再和我谈谈,我不疑有他,便跟着她的婢女到了这假山。谁曾想我刚到,她就扑了过来,说对我甚是想念。”
千兰脸色阴沉,就知道这女人是个水性杨花之人,离了侯府没了依靠,结果还是吃回头草了,她继续问道:“然后呢?”
“她拿账本威胁我,说虽已经还我了,可她父亲还握有其他的证据,让我宠爱她一次,满足她,她就不提这事了。”
“恬不知耻的娼妇!”千兰随手拿起一旁的杯盏,狠狠地掷在地上,上好的青花瓷杯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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