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海棠声音里几乎带了哽咽,她前世里最小的弟弟就是因为一直在学校里被些小霸王欺负,回来也不告诉家里人,积久成抑,竟然在课间的时候就从楼上跳下来了,当场死亡,她当时赶过去的时候,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幕。
海棠顺着门框轻轻滑下,手继续拍着门:“以和,你不要想不开,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顿了顿,她才低声道,“包括报仇。”
里面传来轻微的哽咽声,海棠听了只觉更是心痛难忍,她的泪终究是从眼眶滚落,沿着脸颊滑下来,明明没有倾城姿色,此刻却有种美的让人呼吸一窒的瞬间。
盛睿泽只觉得自己的心某个地方被狠狠的撞击了下,他看过太多人的眼泪,也看过各种女人的泪,可唯有眼前这女人的泪,让他有种冲动,想上前为她拭去一颗跟着一颗的泪。
忍了忍,他才克制住这个冲动,只是上前去扶起她,低声对她说道:“你去书房等我,我去和他谈谈。”
海棠愣愣地看着他,透过朦胧的视线,她看到他那俊美异常的五官上隐隐有几分焦急,再眨眨眼睛,又只剩下严肃而淡漠的脸。
她本能的点点头,却不肯去书房,只肯在不远处的台阶坐下,在这候着,日头渐渐西下,逐渐起风了,盛睿泽解下自己的屏风给她披上,这才对对韩平道:“你去大门那守着,若是看到王冕或是他下面的人,不管是谁,不管什么人,都拦着。”
“是。”韩平领命而去。
盛睿泽抬脚,手一用力,内力震开了从里面锁着的门闩,大步迈了进去,再一拂袖,门又关上了,他扫了眼,看到海丰定定地半躺在榻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房梁,眼神里隐隐还有几分落败颓废之势。
他也没叫他,只在距离他一丈远的圆凳上坐下,将腰间的刀解下放在桌子上,低沉的声音缓缓在厢房里响起:“我第一次见你阿姐,是在侯府的后院。”
本以为是来劝自己的,没想到却是听到这个,海丰眉峰微微一动,却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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