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千兰分道扬镳后,蒋文华脸色的笑意骤然散去,脸上如覆了一层冰霜,对贴身小厮长芦道:“你想办法去喜丸那套套话,看寿宴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千兰以为他没听见,可他到底也算是习武之人,虽不如盛睿泽那样深厚,可海棠当时声音不低,听见也不是什么难事。
长芦暗叫一声苦,可小侯爷发话,他只能照做,还在想着该如何去套喜丸的话,虽也是个婢女,可一点也不好说话。
而这边海棠急匆匆地赶到国公府,却意外得知段晋辰随老国公去郊区马场了,只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海棠只得再次请门房请府里小姐过来,就说海棠有十万火急的事找她求助。
老国公平日里待下人们也极好,下人们也都没有盛气凌人的气势,这门房看海棠焦急的神色也不似作伪,让一个小个子门房快去禀报。
海棠在门外等着,每一秒都对她来说是个煎熬,来回踱步着。
没一会就听得段蝶诗喊道:“海棠姐姐!”
海棠上前握着她的手,把海丰不见了的事简洁明了的说了遍,焦急道:“侯府我根本就进不去,更别说见到蒋文华了,你看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见到他?”
段蝶诗也有些焦急,对门房道:“我哥去多久了?”
“国公和少爷临近晌午才出去的。”
那肯定没那么快办好事回来,段蝶诗忽然道:“我哥不在,还有个人可以帮忙。来人,备马车。”
马车很快就备好了,段蝶诗带着海棠一路往雀街而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停在了一座看着不起眼的院子前。
海棠一跃跳下马车,抬头一看,盛府。原来段蝶诗带她来找盛睿泽,她怎么没想到,如今真能帮她的,说不定还真的只有他了。
段蝶诗显然和盛府的人很是熟悉,门房看到她并没做任何阻拦,行过礼后就请她们进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