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是柳振庆的人,和同样是丞相党的裴家交好,裴远更是和他称兄道弟,而王冕有个最大的喜好,就是好男风,很有可能就是看上了海丰,让裴远掳人。
盛睿泽再没一点犹豫,看到海棠和段蝶诗跟了上来,他又道:“我和韩平去就好,你们在这里等消息。”
“不行,我也去。”海棠脚步坚定的跟在后面,看到盛睿泽几乎阴沉的要结成冰的脸色,想了想又对段蝶诗道,“蝶诗,你在这等着,万一你哥回来了还能帮着递个信。”
段蝶诗听听也有理,也不再跟过去,和苏嬷嬷老老实实地呆在盛府。
出了府门,却见一匹棕色的马在门口来回踱步着,韩平一跃而上,盛睿泽在出门的路上就让门房侍从把他的如风给牵出来了,没一会儿,一匹通体白色的马前蹄扬起,在看到盛睿泽后还亲密的用头蹭了蹭他的脖子。
海棠顿时有些发蒙,她是坐段蝶诗的马车来了,可国公府的小姐还在府里,车夫又岂会听她调遣?再说了马车又没马跑得快。
她一咬牙仰头对韩平道:“韩大人,若是不介意,是否可以携海棠一程?”
在她不远处的盛睿泽本来还算柔和的脸顿时绷紧了,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韩平平日里和姑娘家都没怎么接触,被海棠忽然这样一问,脸色顿时涨得通红,说话都变得结巴了:“我……不……不行,我还……”
海棠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是不行了,低头转身就看见那双藏青色的靴子出现在自己眼前,她深吸一口气,道:“盛大人,若是不介意……”下一刻她的身子就腾空而起,然后就坐到了马鞍上,背后又一沉,盛睿泽就上来了,手越过她,抓着缰绳。
盛睿泽冷冷道:“救人要紧,还在这矫情,迂腐!”他一抖缰绳,如风就飞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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