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丰出了学院,才将手里的陶瓷片丢到门口的簸箕,对曾如归道:“你不必也跟着出来。”
曾如归和海丰同年,却因为他母亲在得知自己丈夫战死沙场的消息后动了胎气早产了一个多月,他打娘胎起身子就比较弱,好在镇国府里有好的武功师父,一直传授他武艺,一来强身健体,二来是也他母亲的意思,希望他可以继承父亲的遗愿,保家卫国。
“这学院被裴皓弄的乌烟瘴气的,不呆也罢。”曾如归看看自己好友的表情,似乎还算平静,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又问道,“好久没吃你母亲做的滚糍了,不介意我去叨扰一番吧。”
“去吃滚豆腐。”海丰想起昨儿个晚膳时母亲提起阿姐的新手艺,他也还没尝过,“我阿姐新学的手艺,肯定很好吃。”
两人从学院的巷子出来,一直沿着西大街一直往前走。
而此刻东兴坊出来的一家成衣铺子里,海棠正在挑选新的衣裳。杨氏本以为她是想多买几套漂亮的衣裳,毕竟她还年纪总要再嫁的,可没想到海棠挑的竟都是男子衣裳。
她选了一套衣服到了里间去更换,再出来就是个翩翩君子了。
杨氏和妙竹看着眼前的海棠,一身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略有些宽松,加上也束胸了,倒是看不出女子身材,如墨般的发丝用上只用简单的玉带束了起来,再看她脸如桃杏,站在那儿姿态闲雅,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真真是一个如玉般的少儿郎,海棠还拿着把扇子摇了摇,“如何?”
妙竹忍不住道:“小姐若真是个二郎,妙竹都想嫁了呢。”
海棠捂嘴而笑,她对掌柜道:“这套,还有我刚刚拿的三套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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