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晋辰悄悄道:“乘风这人就这样,你别计较。”
这就是典型的闷骚,海棠想起他昨晚上躲自己被窝里一直盯着自己后背看,就觉得不爽,她逗他是一回事,可他还真这样不客气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海棠走出两步,就听见段晋辰问道:“咦,乘风,你这金鱼袋呢?”
“哦,昨儿个被只张牙舞爪的野猫给抓破了。”
海棠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你才野猫,你全家都是野猫!
“少夫人,您没事吧?”妙竹及时扶住了海棠。
盛睿泽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
待走出了北巷坊口,段晋辰才低声问道:“查到什么了吗?”
盛睿泽摇头:“那人只说是从这赌坊赌来的,结果我们等了这么多人都没等到那人再出现,只怕这线索又断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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