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睿泽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自己隐疾不隐疾的,难道他知道?他缓缓起身,甚至在重新考虑,明天要不要带段晋辰去吃那滚豆腐。
段晋辰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似乎不高兴了,他摸了摸鼻子也笑了,一眼瞥到刚刚他带来的书,他拿了起来,却看到刚刚盛睿泽翻到的,正是《汉书佞幸传》:“董贤为人美丽自喜,哀帝望见,悦其仪貌,宠爱日甚。出则参乘,入御左右。常与上卧地。尝昼寝,上欲起,贤未觉,不欲动贤,乃断袖而起,其恩爱至此。”
段晋辰又把这段话重复了一遍,眼睛慢慢睁大,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已经走出书房的盛睿泽,想冲出去问问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又想万一是自己想偏颇了,岂不是尴尬?
可他越想越觉得对,难怪再过几年都而立之年了还没有成亲,平日里看到那些姑娘眉头就拧成一团,看谁都不顺眼,原来他是喜欢男子啊。
却不知道是哪个男子被他给看上了?
海棠和杨氏回到家后就一直在洗新鲜的黄豆,想着多磨些豆腐,只怕明天生意要稍微好些。
妙竹提着茶壶过来,“小姐,喝些玫瑰茶。”
“玫瑰茶?”杨氏也停了下来,“这玫瑰还可以冲茶?”
妙竹倒了一杯递给杨氏:“夫人您尝尝,是小姐用新鲜玫瑰花瓣晒干,然后每次冲泡的时候加几片进去。”
海棠不喜欢喝茶,可自打来了这,几乎都是各种茶叶冲出来的茶水,她索性就自己晒了不少花瓣,做了些花茶。
杨氏喝了一口,玫瑰的甜香沁人心脾,还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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