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耀笑了笑了,这人的固有印象或者偏见是很难改变的,他今后跟龚澍估计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犯不着跟这类人置气。
李海怀每个人都敬了酒,好话自然是说了不少,要说这口才,还真是一般人比不上。
这家伙能混到今天的地位,绝对不是靠拍马逢迎得来的。
这种嘴甜的男人,尤其要警惕。
三两句话一说,就能跟你套交情,还能把你心说的热乎乎的人,这真是一种本事。
罗耀自问,他做不到。
“秦老弟,哥哥我是真佩服你,你来湘城也就一个多月吧,就帮哥哥把这头疼的两年多的‘虺’给抓了,还揪出一个日谍、汉奸组织出来,你知道,这帮了哥哥多大的忙吗?”李海怀搂着罗耀说道,言真意切,完全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
“海怀兄,你未能发现‘虺’,并非你能力不行,而是时机不对,这日谍若是一直潜伏不动,你就是想找,也找不出来,对不对,这大战爆发,日军势必要动用潜伏的间谍打探情报,他这一动,狐狸尾巴不久露出来了,我呢只是捡了一个便宜,但这也是建立在海怀兄你过去的基础上的,要没你提供的那么多资料,我也没办法锁定这个‘虺’的身份,还有那个法医周远。”罗耀道。
“还是老弟你明白事理,上面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我们这些具体做事人的难处。”
看样子,李海怀应该是在某人跟前挨了训了,这人是谁他不好猜,但应该不会是戴雨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