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如果对方服软,咱们也不妨就坡下驴,把这事儿给了结了,这要是闹到委员长跟前,您到时候也不好解释。”罗耀慎重的建议道。
“问题是,他们现在有像是要服软吗?”戴雨农冷笑一声,“你还不知道吧,他们已经把那个江记者送到她父母家中保护起来了,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今天是除夕,她回父母家过年,也属正常呀?”
“攸宁,我知道你是担心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心里有分寸。”戴雨农坚决道,“咱们军统也不是不讲道理,就看对方愿不愿意合作了。”
“先生,若是这样,学生愿意再去宣传部一趟……”
“再去受辱吗?”戴雨农冷哼一声,“一次不够,还要再来第二次,我告诉你,罗攸宁,你不准去,这已经不是你个人的荣辱和面子了,事关军统的颜面,我是绝不可能退让一步的。”
罗耀见戴雨农心意已决,知道自己再劝也没有任何用处了,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独断专行惯了,怎么会轻易的听得进下属的劝说。
“是,先生。”
“你回去吧,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戴雨农吩咐道,“好好考虑合并之后的安排,估计年后很快就会开合并方案的讨论会,你的位置就决定了咱们军统能够在这个新机构内占多大的份量,明白吗?”
“是,学生明白。”罗耀点头答应一声,告辞离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