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商人,商人哪里能挣钱,我自然去哪儿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这么说?”
谷寿文不说话了。
“敢做不敢承认了吗?”
“承认什么?”
“你指使袁成义干的那些事儿,难道自己不清楚吗?”罗雪模棱两口的问道。。
“女长官说的是储藏室夹墙下面那个地下室里的东西吧,这个跟我无关,储藏室都是袁成义在管,我从不多问。”
“他在你的酒楼干活儿,你居然不闻不问?”罗雪反问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为什么要对别人的秘密感兴趣呢?”谷寿文道,“只要他不影响我酒楼的生意就行。”
“你还真是推的一干二净,不过,你都到了这里,觉得这些鬼话能让我们相信吗?”
“信不信的,在你们,我也没办法。”谷寿文一副“抗拒”的表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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