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德利先生,虽然我们现在安全了,但你也应该明白,这不是美国,也不是中国,你要是出了事儿,我们也是无能为力的。”对于这个美国老头儿,罗耀可不想就这样惯着他。
国内一些人,是对洋人有一种“跪怕”症,他可没有,该骂还是得骂,这种人就不能惯着他,你越是惯着他,他越是觉得你怕他,迁就他,越是肆无忌惮的胡来。
“哦,罗,又见到你了,真是太开心了!”亚德利还是有些羞耻心的,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给别人造成了麻烦。
“喝了多少?”
“啊,不多,就两瓶,三瓶……”亚德利讪讪一笑,伸出两个手指头,又加了一根,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这样喝下去,我可不保证你能或者再见到艾德娜·拉姆塞儿小姐了。”罗耀冷冰冰的道。
“为什么?”
“你不知道你有心脏病吗?”罗耀问道,“还有,你有肝脏也不好,酒精是通过肝脏吸收分解的,如果你再来一次酒精中毒的话,那这里的医疗条件,很可能没办法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哦,罗,我知道,可是,如果没有酒,我的人生就没有乐趣了,你说呢?”亚德利道。
“喝酒要适量,如果你还想继续享受生活的话,到了中国之后,你要做三件事!”罗耀说道。
“哪三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