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时候走?”
“今晚。”陈宫澍淡然的说道。
“晚上走,不是太匆忙了吧?”罗耀道,“我还想等您离开的时候,给您高一个践行宴呢。”
“没那个必要了,干我们这样的,悄悄地来,悄悄的走不是很好吗?”陈宫澍一边走棋,一边说道。
“那我送您?”
“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我,不劳你了。”
“我送到寺门口总行吧?”罗耀道,“好歹我是主人,客人离开了,主人都不送一下,那不显得太失礼了。”
“呵呵,你总是有道理,行吧,一会儿,行李箱你提就是了。”陈宫澍嘿嘿一笑,点头答应下来。
“陈叔,此去若是有难处,可随时跟我说。”罗耀说道,他跟陈宫澍好歹住了两个多月,两人年纪本来就不大,也算谈得来,关系很融洽。
陈宫澍没事儿找人下棋的时候,就来找罗耀,在行动方面,陈宫澍也算是罗耀的半个老师,有很多经验那可不是随便就传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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