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只是这事儿一日不弄清楚,娘心里始终惴惴不安。”
吴氏看了那些东西一眼,再度叹了口气,就听秋香冷笑道:“是她们自己上赶着送来的,娘该用就用。你不必惴惴不安,心里只要想着,大不了便搬出去,有了这个底气后,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反正刚刚你不是都决定要搬走了吗?”
吴氏仔细想了想,点头笑道:“别说,香儿这话说得有道理,我这心里立刻好受了许多。是啊,大不了搬出去,有什么?也至于我这样惶惶不安的。”
秋香笑道:“当然,为什么会不安?是因为患得患失,如今不怕失去,心自然就安定下来了。所以说无欲则刚,咱们不把这锦衣玉食的日子放在眼里,二叔祖家的人就别想用这些来收买威逼咱们。真不愧是我的爹娘,我想大伯和二伯肯定没有爹娘的这份胸襟底气。”
“那是。”提到大房二房,吴氏的脸就沉了下来,冷哼道:“刚刚的情形你们没看见?大房压根儿就没出来,为什么?还不是怕被我们连累,连带着他们也不受待见?以为谁是瞎子,看不出来吗?二叔家对他们大房,是最和颜悦色的。”
秋明在旁边叹气道:“这话没错,看刚刚二嫂的模样,怕是人家几句好话,就又倒过去了。”
“这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你那二哥二嫂是什么人,咱们心里不清楚?人家不给好脸,为了这么点吃得穿得都能舔着脸巴结,还禁得住人家给好脸色?这会儿大概恨不能跪地上给人磕头呢。”
“也不必将他们说的这样不堪。”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秋明觉着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听秋香道:“别人怎么样咱不管,守好咱们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说完又仔细思索了一会儿,才展颜笑道:“那往后的策略就这么定下来,静观其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咱们搬家。”
吴氏也破涕为笑,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偏偏你的怪话多,什么策略?咱们就是普通的小老百姓,还策略呢。”
秋明道:“香儿说的总是没错。这样看来,我从今日便出去,看看能不能找点活计做,手里头攒几个钱。真要到了那地步,离开二叔家后,不管是租房子还是要回家乡,总要有点本钱,不然咱们一家子难道真要露宿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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