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没有再说话,静静的抱着自己没有神识的儿子。
奇怪的是那病孩儿似乎已经感觉到什么,两滴泪水悄悄滑落。
妇人并不怕死,但她怕白死。
她不能听云上道人红口白牙一说,自己便去赴死。成了倒好,儿子可以重获新生,可如若死后不能成为鬼娘,自己白白搭上一条性命不说,儿子岂不是没了唯一的依靠?
云上道人也看出妇人的疑虑,故作无碍道:“也罢,我知道你放不下你的儿子,不过你且看看你儿子身上那胎记。”
妇女跟玄真同时将视线转移到那一层胎记,却也没发现什么不同。
云上道人又走上前提示道:“我且问你,你第一次上山的时候这胎记长在什么位置,现在又长在什么位置?”
经云上道人这么一问,妇女脸色再次大变,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那胎记已经从儿子的脖子蔓延到了他的下颚!
“这……这……”妇女一下子又哭了起来。
云上道:“按照这个速度,明日正午这胎记便会长到孩子整个面部,届时也代表着你儿子的魂魄被完全吞噬,那时候这孩子也就真的……死了!”
云上道人说着突然拉高声调,将最后“死了”二字说的异常尖锐,那尖锐之声如同一把杀猪尖刀,干净利落不偏不倚的直刺入妇人的心脏,让妇人一下子没了力气,整个人瞬间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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