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林天胡乱的拍打不但没有把那虫子打下来,反而让那虫子钻进了耳朵!
这下可完蛋了,这虫子要是不出来,估计明天还得去医院!
但此时黑灯瞎火的,林天也没有挖耳勺,索性也不去管它。
林天借着月光走进东屋,在地上捡了几张破报纸,随便的擦了擦炕上的灰尘,伴着蛐蛐的叫声准备入睡。
可谁知之前那叫声又出现了!
“小子,你叫什么?”
这次声音十分清晰,听的真真切切,就跟有人在耳边说话一样清晰。
林天直接在炕上来了个鲤鱼打挺,蹦起身后如临大敌一般背靠着墙壁,因极度恐惧,声音颤抖着问:
“谁?到底谁在说话?”
“我问你叫什么!”
这声音虽如同林天一般稚嫩,却带了些咄咄逼人的气势,搞不清状况的林天脑子一片空白,哪有心情做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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