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进院,刘寡妇便迎了上去,眼含热泪道:“这真是远亲不如近邻啊,我先在这里代表刚刚过世的林天妈谢谢大家了!”
此时一位身材彪悍的妇女站了出来,一张口便毫不客气道:“刘寡妇,你可别在那整那些没用的了,林有才呢?”
“林……林有才?”刘寡妇被问的有些发懵,“我不知道啊!”
“胡说!”又一痩了吧鸡的男人站出来道,“他儿子都回来了,他难道没回来?”
刘寡妇道:“你们……你们找他干啥呀,林天在这呢,你们不是要捐钱吗?直接给这孩子就行了。”
“捐钱?我们是来要帐的!”
“啥?”刘寡妇大吃一惊,“要……要什么帐?”
说话间人越来越多,宽敞的小院就这样被挤满了。
有的人手里还拿着借条,原来林家在给林天治病这些年没少找乡亲们借钱。
这还不算什么,最令林天绝望的是年前他父亲那次回来不但偷偷卖了地,卖了房,还以给林天做手术为名又借了一些,而且是那种带利息的。
而他的父亲带着这笔钱领着他的相好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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