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个卢修果断说不会。因为就跟蛋炒饭一样,这也是最考验基本功的一道菜。
他是大半个北方人,勉强能做到蛋炒饭蛋饭分开,粒粒不相粘的地步。但要说干炒牛河,他可没有把握,能做到那种盘中干爽无汁,半点油水也不多的地步。更何况还是个脆皮干炒牛河,闻所未闻之下,他可不愿意给自己吹那么大的法螺。
“这么简单的也不会?”
小丫头把嘴撅得都快要能挂油瓶一般,好像是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但听听她的话,简直就跟欠了她的一样,自然是让卢修有些脑仁抽抽的感觉。尤其是她接下来还有...
“那看样子什么灌汤黄鱼、富贵象拔、一掌乾坤、踏雪寻熊、齐天大圣会虎鲨、金晶火脑你是都不会喽?”
这菜名,卢修突然间觉得听得有些耳熟。不过他很肯定,这绝对不是满汉全席里面的菜。而也是心里憋着一口火的,他开口就呛道。
“你确定你这是满汉全席?”
“废话,上面那个大个牌子,你当我不识字吗?”
小丫头片子信誓旦旦,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但越想越觉得古怪,尤其是在听着这些菜名还会有一种熟悉既视感的前提之下,卢修一阵苦思冥索的,还真在自己的脑子里找到了点吧点尘封已久的记忆。
这菜名,好像他在自己小时候看过的电影里见过。那电影的名字他是不记得了,但是却记得一个秃头大厨和另一帮厨师的花式比拼,一个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还真是弄出了几样看起来相当了不得的菜肴。
而依稀记得,他们最好那场比赛的场地上,好像打得就是一个满汉全席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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