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给我注射的东西,一支抑制剂。它能作用多久?是把我永久变回这个模样,还是说,只是暂时的?”
“你会这么问,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
紧盯着卢修的眼睛,仿佛是想要通过这个所谓的心灵窗口看到一些什么。但必然是什么也看不到的。对此,维瑟米尔只是扯了扯嘴角,然后就反问道。
“也许...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并不觉得这种事情是能够一劳永逸,一下子就给解决掉的。”
“很明智的判断,我的朋友。那个...你叫什么来着?”
“卢修。”
“老卢同志,我这么称呼你吧。我要说的是,你的判断很准确,因为就你目前的这个情况,它根本就不是一个短时间的治疗就能解决得了的。对了,关于你身上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知道多少?你觉得我能知道多少?”
卢修伸出了一只手,如同是在鉴赏什么陌生的玩意一样反复察看着。
他肯定这是自己的手,因为这玩意到底还听自己的话。但里面,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形状,他就不太肯定了。
感性上他希望不是,但是理智上。他就算是用屁股想也能想明白,那一层和怪物几乎是同源的玩意,是不那么可能被轻易消除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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