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开玩笑,也是你先跟我开的玩笑吧。维瑟夫,别告诉我,你说的这么点小小的危险,真就是微不足道。对于这种明显是安慰人的话,说白了,我他娘是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的。”
“只是为了让你能够更加接受罢了,我的朋友。总不能让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死定了,没救了。还不如干脆配合我,让我多收集两手资料算了吧。看看你那健壮的跟公牛一样的身躯,我这么说,你确定你能克制得了自己,不会先一步的把我打死在这里?”
维瑟米尔拿出了一副狡猾,但是却有非常有道理的说辞。这说辞让卢修几乎没法反驳,他只能是稍微扭捏一下手指的,就这么对着维瑟米尔说道。
“大概,我只能保证,我会尽量下手果断一点,让你感觉不到那么大的痛苦。”
“这就是了呗。卢修同志,你也要体谅一点吧。就跟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医生会在你得了不治之症的时候说两句好听的,让你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一样。总不能到了我这里,我就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去在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上跟你坦诚相待了吧。那对于我的个人生命来说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
维瑟米尔在抱怨,当然,抱怨的同时,他也不忘从身边的小冰箱中取出一罐可乐。
何以解忧,唯有可乐。维瑟米尔把冰冻的可乐那么往嘴里一灌,腹中的些许怨气也是直接的消失于了无形。
而闻到了可乐的味道,卢修也是忍不住一阵喉头滚动的。直接就不怎么客气的张开了口。
“给俺也来一份。”
这个要求可不过分,维瑟米尔也没有任何理由因为这个就去拒绝卢修这种胳膊上能跑马的好汉。
他从善如流的扔了一罐可乐过来,而盯着可乐的罐子看了一眼,卢修就把眉头给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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