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能有多难?十几岁的年轻人为了个情情爱爱都能要死要活,跳楼割腕的都不在少数。这足以说明,结束生命也就是脑子一热的事情,真要想死,一千种死法都打不住。可问题是,活着...尤其是背负着什么东西活着。
老胡的心里面一堵,只感觉胸口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压迫着他的心脏一样,让他压根就说不出话来。而也是看出来了他此刻的踟躇,卢修拍了拍他的肩膀的,就迎着巨兽的方向走了过去。
“去吧,老胡。我可是把她们的安全都交托给你了。你可要肩负起这个重大的责任,别让我失望。”
“老卢,我...”
老胡的嗓子都有些哽咽,眼角都有些发红。
此情此景,让他联想到了两千年前高渐离击筑,易水边送别荆轲的场景。要不是水平有限,他真的想吟唱一首易水寒再说。
而看着老胡脸上这幅婆婆妈妈,让他都有些肉麻的表情。卢修赶忙咳了一声的,就打算控住老胡的这份情绪。
“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我还不一定会死呢。而且就算是真的回不来了,你也可以换个法子的让我永远活在你心里面不是。”
“什么法子?”
“比方说...等你有了儿子,让他跟我姓?”
淦...老胡骂骂咧咧的背身离去。而开完了这个最后一个玩笑,卢修也是深吸一口气的,看向了巨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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