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瑟米尔并没有在这种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事情上多费口舌的意思,他直勾勾的透过屏幕看向卢修,张嘴就问道。
“康娜呢?她怎么样?”
“我很好...就是被那个大炮仗弄得有些耳鸣,维瑟夫,你这个炮仗用的太大了啦!”
用力的拿小手拍打着自己的耳朵,康娜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一下耳朵里那种不适的感觉。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更没有注意到,维瑟米尔的脸色正在肉眼可见的变化。
那颜色,就跟卢修记忆里自己小时候祸祸死了自家老爹养的那一缸金鱼,顺带还因为玩水把电视给报废掉时,自家老爹回家后看自己的模样一样。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大概也就是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打死她的一个心态。
当年他老爹是把他吊起来,拿皮带抽。眼下吗,维瑟夫看起来就比他老爹来的有文化的多,所以想来,也应该是个更文明一点的手段。
电击?灌笑气?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手段?
以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卢修很是热切的关注起了后续的事态发展。但可惜,事态发展到底也没有到他料想的那种地步。
维瑟夫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一种高度的容忍,哪怕他脸色非常的难看,但到底,他还是以一种高高拿起轻轻落下的态度,这么对着康娜说道。
“你没有受伤吧?”
“放心,一堆臭蚂蚁而已。连我的一根毛都摸不到,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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