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偷偷看维瑟夫和伊莱文是打算干什么?你要偷袭他们吗?”
“我准备一人给他们一下背刺,用袖剑的那种。”
翻了个白眼,卢修表示自己都懒得搭理这个神经大条的丫头。还偷袭?你当我是兄弟会的刺客吗?
“怎么可能,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一听这么个说法,康娜立刻就皱起了鼻子,表达起了抗议来。
“我刚刚可是摸过你的胳膊,上面什么都没有。而且看你这五大三粗的样,你也不像是会使这奇门兵器的人。说吧,你打算怎么搞?是跟南海鳄神一样直接拧断他俩的脖子呢,还是给他们来一套北斗百裂拳?你偷偷告诉我,我保证我不会告诉他们的。”
你是不会告诉他们,但就你这嗓门,他们听不到才有鬼了。
卢修算是看出来这小丫头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思,所以面对维瑟米尔投来的审视目光,他也只是一耸肩膀,就自曝道。
“别看我,我就是好奇。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个当爹的就这么轻轻落下,伊莱文这当妈的就没有什么意见?一般来说,这里面不该会有一个唱红脸的和一个唱白脸的吗,所以我就在这琢磨,你们这白脸的戏打算怎么唱呢。”
关你屁事?这话没有直说,但维瑟米尔的眼神无疑已经传达出这样的信息。对此,卢修直接举手投降,同时在嘴上比划出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卢修这是认怂了,而既然是认怂了,维瑟米尔当然不可能再去追究。毕竟这种破事,追究下去只会让他难堪,他不是傻子,当然不可能自陷绝地。
“说正事!我之前让你做的准备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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